原本為期兩年的「工作假期」(working holiday) 變了在長駐在英國工作,皆因享受離家很遠的感覺。

有時候與家人相距遠一點,大家的關係反而會近一點。


Thursday, 8 October 2009

慳妹宿一宵:Lucerne 聯合國

( Sam [圖左] 和 Matt 平日生活都很忙碌,但仍對我這個「沙發客」照顧有加,為我提供很多旅遊資料和意見,還趁星期日駕車帶我到 Bürgenstock,是很友善又好客的「沙發主人」。)

以往的「沙發主人」都是獨居,或整個家庭同一屋簷下,首次到跟人分租單位的「沙發主人」家借宿,也有點擔心那同屋不太贊成或了解「沙發漫遊」,碰面的時候氣氛會有點尷尬。

幸好瑞士人 Sam 和於美國長大的波蘭人 Matt 都是會員,我抵達前同時聯絡了他們,剩下的一位同屋一不敵二,應該沒甚麼意見吧!?

我顧慮太多了,德國人 Nadine 十分友善,常跟我交談之餘更向我介紹慕尼黑景點,我跟他們三人相處十分融洽,他們更還我延期住宿多兩天,好讓我不用找其他「沙發」或入住旅舍。而我的睡房就是他們的客廳,有可睡兩個人的雙人床及平面大電視,地方十分寬敞,我相信我的「房」比他們的還要大!他們還十分有禮貌地問過我才走進客廳,當然可以啦,那是他們的地方嘛!

數天裡我們一起花最多時間的是吃東西,地道的 Rosti、自製薄餅、蒜蓉磨菇意粉、還有很多的茶和朱古力,早晚我們一有時間就會坐在廚房談談天,這樣的同屋真是三個也不嫌多。有點遺憾的是兩天後我知道 Matt 對我有太多好感,為免尷尬我只好跟他保持遠一點的距離。

Sam 則大部分時間忙於工作和練習合氣道,不常在家,但每早還是會在桌上放好麵包、果醬和乳酪給我,晚上回來又會跟我一起喝茶和和我分享朱古力。

我知道我跟 Sam 比較談得來 Matt 有點不快,但我又可以做些甚麼呢?

Saturday, 3 October 2009

慳妹宿一宵:伯爾尼藝術之家


按指示找到露台吊著鮮黃色 'BSC Young Boys' 掛牌的單位,到了在伯爾尼的「沙發主人」Chris 的家。

四個大小差不多的空間分別被用作睡房、客廳、工作間和廚房,另有浴室和露台,地方不小。作客的我睡在客廳,將睡袋鋪在塌塌米上,晚上可關上客廳門自成一角,雖然塌塌米太硬一點都不好睡,不過只借宿兩天,將就一下吧。

Chris 從事創作工作,人也很有「藝術家氣質」,就是不修邊幅。廚房永遠有一堆用過的碗碟等待清理,看不出浴室最近有清潔過的跡象,最嚇人的是打開垃圾桶會有一群「蚊滋」會飛出來亂舞一番。我在家裡也算不上是個超級整潔的人,不過這樣的環境真的有點受不了。

幸好在這裡只是睡兩晚,清潔度差不多的旅舍我也住過,沒甚麼大不了。奉行在旅舍養成的習慣,洗澡也穿著拖鞋、煮食前先將廚具餐具清洗一番,對屋主來說可能有點不尊重,但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。

儘管在 Chris 家不比前數次「沙發漫遊」般包食宿、比住旅舍還要舒服,但他給客人很大自由度,給我鎖匙和單車就讓我自行發掘伯爾尼。當然他也有給意見,那些地方值得一去,也帶我參加他弟弟和朋友的營火大會,但其餘時間我們各自做自己要做和喜歡做的事,大家沒特別遷就對方的時間表,我很享受那份自由。

說到 Chris 的弟弟,又是一次頗特別的經驗。話說他們一伙人住在已廢棄的大屋內,部分人以前是那裡的租客,有些人則因為知道住那裡不用交租而搬進來。那大屋正準備遷拆,但既然工程還沒進行又沒人來趕,他們就索性繼續住下去,在附近的同類住客 ( squatters ) 加起來也有十多人、狗數隻。

他們還在空地種南瓜,到附近撿木頭,營火大會的主要糧食就是用他們種的南瓜煮成的湯。大屋已斷了電力供應,他們有一台小小發電機,不過同時間能一起運作的電器不多,開了收音機和走廊燈,屋內其餘房間就要靠蠟燭照明。大屋內還有煤氣和食水供應,所以還可以煮食和洗澡,不過冬天在瑞士沒暖氣的話可是會凍僵人,不知道他們會有甚麼對策...

在倫敦時閱報知道英國有不少 squatters,料不到在瑞士這個富裕國家也有相同情況。說他們是「正常人」又不太正常,因為他們大多無業,平日無所事事溜狗散步抽大麻,或者在街上放個鐵罐行乞;但說他們怪又不太怪,他們只是失去了方向的一群,或者思想有點極端,但他們住在廢屋又不是殺人放火,有人來拆屋他們自會遷走,似乎又不妨礙這個社會甚麼。

由附近房屋撿來的木條燃燒起熊熊烈火,圍著營火取暖的我們談的是音樂和文化。

這或者和旅行無直接關係,但一定是一次難得的經驗。

Thursday, 1 October 2009

慳妹第八式:聰明地逃票

(圖右是用了整天還未「生效」的車票,又省回 5 歐羅;
圖左是已被打印機於車票左上角印上日期和時間的車票。)

以下內容兒童不宜。

逃票幾乎是每名「窮等」旅遊人的必備經驗。

聽過有人不會放過任何逃票的機會,總之是不用憑票入閘或經司機一關才上到車的交通工具,他們都不會買票,被抓到的話就裝作不會說英語,用「雞同鴨講」對方拿他沒法子來脫身。

須知道歐洲不少交通工具都不設閘口,只在車站、月台或車廂內設打印機,乘客須主動將車票放進打印機印上日期時間,令車票即時生效;乘搭電車或巴士時又不一定要從前門上車,造就了很多逃票的機會。

但我還是怕萬一被抓個正著,要罰錢的話就得不償失,又怕一下子反應不來,想不到藉口 ( 有人試過扮可憐說車票意外丟到路軌去了 ) 又說英文憤了說溜了口,所以沒膽子逃票。

不過能夠省一點錢的確是很大引誘,小心駛得萬年船的我決定先作實地勘察,等到好時機的時候才少買一、兩張車票。

首先逃票也要選對地方。有些國家查票查得很嚴,例如在英國、挪威和瑞士,隨時有職員查票,特別是主要車站開出的中長途列車,裝睡也會被職員弄醒檢查你的車票。

我在意大利乘火車則沒遇過被查票,在法國康城返回 Nice 的一程也沒有。

當然愈昂貴的車票被查的機會愈大,乘高速火車或頭等不買票的話想也別想。

另一方法是買一張車票,先不要急於放進打印機,是空白車票的話就不會逾期,被抓到最多說自己是遊客不知道程序就是了,這樣一張車票用多少次也可以。

如果有司機在旁必須要將車票放進打印機的話,其實很多打印機都不會辨別車票,用過的車票再放進去只會被多印上一個新日期時間,司機聽聲音是不會分辨到的,如此一張車票又可以用數次。

最簡單的就是直接乘「霸王車」,不買票走上車到站就下車,我在法國波爾多就是這樣乘了四程電車,過程可是心驚膽顫。或者不是做賊的材料,每站都怕有查票員上車將我繩之於法,於是每時每刻都在東張西望,看看有沒有制服人士上車,經常這樣緊張的話我怕會神經衰弱。

不過成功抵壘的心情的確是有點興奮。